2011年10月6日星期四

To Steve Jobs!

如果第日大口B同我講,佢第日大個想做唐司長口中香港年青人應該學習的李+x,我會面紅,同時擔心被其他親戚朋友問點解大口B想容許下屬起發水樓、諗盡辦法在超市不同日子改價錢賺婦孺錢,然後心諗:唔係下嘩....仔!

但如果大口B同我講,佢想做Steve Jobs,我諗理性如小弟都會衷心希望佢努力試一次,即使知道大口B成功的機會不高,因為Steve Jobs實在是萬中無一地改變了世界,但年青人只要有夢想,一試又如何?

沒有太多恭維Steve Jobs的說話想說,只想引用Steve Jobs幾年前在史丹福大學對當年的畢業生分享有關他本人的三個故事與大家共勉!

我今天很榮幸能與你們一起參加畢業典禮,史丹福大學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學之一。我並未從大學畢業,說實話,今天是我有史以來離大學畢業最近的一天了。今天我想向你們講述我生活中的三個故事。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三個故事而已。

我的第一個故事是關於如何把生命中的片段串聯起來。

我在Reed大學讀了6個月之後就退學了,但是在我真正離開學校之前,在學校待了18個月。那麼我為甚麼要退學呢?

故事要從我出生的時候講起。我的親生母親是一個年輕,還未結婚的大學畢業生。她決定讓別人收養我。她非常希望讓我被大學畢業生收養,所以在我出生的時候,她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工作,能使我被一個律師及他妻子收養。但是她沒有料到,在我出生之後,律師夫婦突然決定他們想要一個女孩。我的養父母(當時他們仍在我親生父母的觀察名單上)在半夜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我們現在有一個不小心生出來的男嬰,你們想要他嗎?」他們回答道,「當然!」但我的親生母親隨後發現,我的養母從未讀完大學,而我的養父甚至沒有讀完高中,所以她拒絕在收養合同上簽字。直到幾個月以後,我的養父母答應她一定會讓我讀大學,她才同意讓他們收養我。

退學是一生中最佳決定

在十七歲那年,我真的上了大學。但是我很愚蠢地選擇了一間幾乎和史丹福大學一樣昂貴的學校,而我的父母還是藍領階層,他們幾乎把所有的積蓄都花在了我的學費上。六個月之後,我不知道價值所在,不知道我在一生中想做甚麼,也不知道大學怎樣能幫我找到答案,而在這裏,我幾乎花光了父母這一輩子所有的積蓄。所以我決定要退學,我覺得這是個正確的決定。不能否認,我當時的確非常害怕,但是現在回頭看看,那的確是我一生中最好的一個決定。我做出退學決定之後,終於可以不必去讀那些令我提不起絲毫興趣的課程,並且還可以去讀那些看起來有趣的課程。

這並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我失去了宿舍,所以我只能在朋友房間的地板上睡覺,我去撿5美分的可樂瓶子,僅僅為了填飽肚子,每個星期天晚上,我需要走7英里的路程,穿過這個城市去Hare Krishna寺廟,只是為了能吃上這個星期唯一一頓好一點的飯,但我喜歡這樣,我跟著我的直覺和好奇心行動後所遇到的很多事情,此後都被證明是無價之寶,讓我給你們舉一個例子:

學美術字為Mac機設計奠基礎

Reed大學在那時提供的美術字課程也許是全美國最好的,在這個大學裏面的每個海報, 每個抽屜的標籤上面全都是漂亮的美術字。因為我退學了,沒有受到正規的訓練,所以我決定去參加這個課程,去學學怎樣寫出漂亮的美術字。我學到了san、serif和serif字體,我學會了怎麼樣在不同的字母組合之中改變空格的長度,還有怎麼樣才能作出最好的印刷式樣。那是一種科學永遠不能捕捉到的、美麗的、真實的藝術精妙,我發現那實在是太美妙了。
當時看起來這些東西在我的生命中,好像都沒有甚麼實際應用的可能。但是十年之後,當我們在設計第一台Macintosh電腦的時候,這些東西浮現在我大腦裏。我把當時我學的東西全都設計進了Mac,那是第一台使用了漂亮的印刷字體的電腦。如果我當時沒有退學,就不會有機會去參加這個我感興趣的美術字課程,Mac就不會有這麼多豐富的字體,以及賞心悅目的字體間距,那麼現在個人電腦就不會有現在這麼美妙的字型了。當然我在大學的時候,還不可能把從前的點點滴滴串連起來,但是當我十年後回顧這一切的時候,真的豁然開朗了。
再次說明的是,在你向前展望的時候是不可能將這些片斷串連起來的;你只能在回顧的時候才能他們串連起來,所以你必須相信這些片斷會在你未來的某一天串連起來,你必須要相信某些東西:你的勇氣、目的、生命、緣份。這個過程從來沒有令我失望,只是讓我的生命更加與眾不同而已。

被炒之初受重擊 後來覺美好

我的第二個故事是關於愛和損失的。
我非常幸運,因為我在很早的時候就找到了我鍾愛的東西。我在二十歲的時候就與Woz在父母的車庫裏面開創了Apple公司。我們工作很努力,十年之後,公司已從車庫中的兩個人發展到了擁有超過四千名的僱員、價值超過二十億的大公司,而在公司成立的第九年,我們發布了最好的產品Macintosh,那時我剛過三十歲。之後我被炒了魷魚。你怎麼可能被你自己創立的公司炒了魷魚呢,是的,在Apple快速成長的時候,我們僱用了一個很有天分的人與我一起管理這個公司,在最初的幾年,公司運轉的很好,但是後來我們對未來的看法發生了分歧,並且吵了起來。當爭吵不可開交的時候,董事會站在了他那一邊。所以在三十歲的時候, 我被炒了魷魚,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炒了。在而立之年,我生命的全部支柱離自己遠去,這真是毀滅性的打擊。

在最初的幾個月裏,我真是不知道該做些甚麼。我失去了手中的權杖,覺得自己讓同我一起創業的人非常沮喪,我與David Pack和Bob Boyce見面,並試圖向他們道歉,因為我把事情弄得糟透了。當時我是一個公認的失敗之人,我甚至想過逃離這個城市。但是我漸漸發現了曙光,我仍然喜愛我在做的這些東西。蘋果公司發生的這些事情絲毫的沒有改變這一點。我被驅逐了,但是我仍然鍾愛他,所以我決定從頭再來。

學懂不對任何事情都確信

我當時沒有發現,但是事後證明,從蘋果公司被炒是我這輩子發生的最好的事情。因為,作為一個成功者的沉重感覺被作為一個創業者的輕鬆感覺所替代: 不對任何事情都那麼確信。這讓我覺得非常自由,並讓我進入了生命中最有創造力的一個階段。

在接下來的五年裏,我創立了一家名叫NeXT的公司,還有一家叫Pixar的公司,然後與一個後來成為我妻子的出色女人相識。Pixar現在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動畫製作工作室,他製作了世界上第一個用電腦製作的動畫電影,「玩具總動員」。在一系列事件發生後,Apple收購了NeXT,然後我又回到了Apple公司,我們在NeXT研發的技術在Apple的復興之中發揮了關鍵作用。我還和Laurence一起建立了一個幸福的家庭。

要去找自己所愛的

我可以非常肯定,如果我不被Apple開除的話,這其中任何一件事情也不會發生的。這個良藥的味道實在是太苦了,但是我想病人需要這劑藥。有些時候,生活會拿起一塊磚頭向你的腦袋上猛拍一下,但是不要失去信心。我很清楚唯一使我一直走下去的原因,就是我做的事情令我無比鍾愛。你需要去找到你所愛的東西,對於工作是如此,對於你的愛人也是如此。你的工作將會佔據生活中很大的一部分,你只有相信自己所做的是偉大的工作,才能樂在其中。如果你現在還沒有找到,那麼繼續去尋找,不要停下來,全心全意的去找,當你找到的時候你就會知道。就像任何真誠的關係, 隨著歲月的流逝只會愈來愈緊密,所以繼續尋找,直到你找到他,否則不要停下來!

我的第三個故事是關於死亡的。

當我十七歲的時候, 我讀到了一句話,「如果你把每一天都當作生命中最後一天去生活的話,那麼有一天你會發現你是正確的」。這句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從那時開始,在過去的33年裏,我在每天早晨都會對著鏡子問自己,「如果今天是我生命中的最後一天,你會不會完成你今天想做的事情呢?」當答案連續幾天都為「不是」的時候, 我知道自己需要改變某些事情了。


「記住你即將死去」 便可以隨心去作

「記住你即將死去」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重要的箴言,他幫我啟示了生命中重要的選擇。因為幾乎所有的事情,包括所有的榮譽、所有的驕傲、所有對難堪和失敗的恐懼,在死亡面前都會消失,而留下的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你有時候會思考你將會失去某些東西,「記住你即將死去」是我知道的能避免擔心「失去」的最好辦法。當你已經一無所有的時候,你沒有理由不跟隨自己的心去行動。

大概一年以前, 我被診斷出癌症。我在早晨七點半做了一個檢查,檢查清楚的顯示在我的胰腺有一個腫瘤,我當時都不知道胰腺是甚麼東西。醫生告訴我那很可能是一種無法治癒的癌症,我還有三到六個月的時間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的醫生讓我回家,然後整理好我的一切,也就是做好死亡的準備。這意味着你將要把未來十年對你小孩說的話在幾個月裏面說完;意味着要把每件事情都搞定,讓你的家人會盡可能輕鬆的生活;意味着你要說「再見了」。
我整天和那個診斷書一起生活。後來有一天晚上我作了一個活切片檢查,醫生將一個內窺鏡從我的喉嚨伸進去,通過我的胃,然後進入我的腸子,用一根針在我的胰腺上的腫瘤上取了幾個細胞。當時我很鎮靜,因為我被注射了鎮定劑,我的妻子也在場,後來她告訴我,在顯微鏡下觀察這些細胞的時候醫生開始尖叫,因為這些細胞最後竟然是一種非常罕見的可以用手術治癒的胰腺癌症。我做了這個手術,現在我痊癒了。

那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時候, 並且我希望這也是以後幾十年中最接近的一次。從死亡線上活了過來,死亡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有用卻抽象的概念的時候,我可以更肯定一點地對你們說:
沒有人願意死,即使人們想上天堂,也不會為了去那裏而死。但是死亡是我們每個人共同的終點,從來沒有人能夠逃脫他,也應該如此,因為死亡就是生命中最好的一個發明,他將舊的清除以便給新的讓路。你們現在是新的,但是從現在開始不久以後,你們將會逐漸的變成舊的然後被清除。我很抱歉用了這麼戲劇性的描述,然而這是真的。

別浪費時間 重覆明人的生活

你們的時間很有限,所以不要將他們浪費在重覆其他人的生活上。不要被教條束縛,那意味着你和其他人思考的結果一起生活。不要讓其他人喧囂的觀點掩蓋你自己內心的聲音。還有最重要的是,你要有勇氣去聽從你直覺和心靈的指示,他們在某種程度上知道你想要成為甚麼樣子,所有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的。
當我年輕的時候,有一本叫做「整個地球的目錄」(The Whole Earth Catalog)的雜誌,他是我那一代人的聖經之一。他是一個叫Stewart Brand的傢伙在離這裏不遠的Menlo Park創作的,他用詩歌一般的腔調將這本書帶來了這個世界。那是六十年代後期,個人電腦還未出現,所以這本書全部是用打字機、剪刀還有偏光鏡製作出來的,有點類似軟皮包裝的google,在google出現35年之前:這是理想化的,其中包含了很多靈巧的工具和偉大的想法。

Stewart和他的伙伴出版了幾期的「整個地球的目錄」,當他完成了自己使命的時候, 他們出版了最後一期,那是在七十年代的中期,我還是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在最後一期的封底上是一張清晨鄉村公路的照片(如果你有冒險精神的話,你可以自己找到這條路的),在照片之下有這樣一句話,「保持飢餓,保持愚蠢」,這是他們停止發刊的告別語。「保持飢餓,保持愚蠢」,我總是希望自己能夠那樣,現在,在你們即將畢業,開始新的旅程的時候,我也希望你們能這樣。
「保持飢餓,保持愚蠢」
非常感謝你們。

2 則留言:

Unreality 泡影 說...

凡是引用, link 埋原文較好:
http://news.stanford.edu/news/2005/june15/jobs-061505.html

Bittermelon 說...

有人以"求知若飢 虛懷若愚"來翻譯"Stay Hungry, Stay Foolish",我覺得這比較貼近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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